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條東方智慧我們免費送給歐洲朋友
歐洲議會最近又跳出來對中國民族政策說三道四。
他們把中國推廣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推進《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的舉措,污蔑成所謂“同化少數民族”。
可問題是——
全世界還有哪個地方,比歐洲自己更清楚語言割裂會把一個國家、一個文明撕成什么樣子?
歐洲今天這副“一體化喊得震天響、內部卻四分五裂”的樣子,本身就是被語言與認同問題反復折騰了上千年的結果。
結果現在,他們居然反過來教育別人如何處理民族與語言問題。
這就像一個連續翻車幾百次的人,突然開始給別人講“安全駕駛”。
歐洲歷史上,因為語言導致認同崩塌、國家分裂、戰爭不斷的案例,簡直多到數不過來。
隨便翻幾頁歐洲史,都觸目驚心。

公元395年,羅馬帝國正式分裂。很多人以為只是皇權斗爭。其實更深層的問題是:整個帝國已經分裂成兩個互不相容的語言文明圈——西部講拉丁語;東部講希臘語。
語言不同,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教育體系不同、法律傳統不同、宗教文化不同、精英認同不同,普通人越來越無法交流。
最后的結果呢?一個“羅馬帝國”,硬生生裂成了兩個世界。
再舉個歐洲歷史上最經典的一幕,甚至堪稱“語言導致國家瓦解”的教科書案例——公元842年,《斯特拉斯堡誓言》。
當時,查理曼帝國已經陷入內戰。查理曼的幾個孫子互相爭奪帝國控制權。其中,“禿頭查理”和“日耳曼人路易”決定結盟。
問題來了,雙方軍隊已經完全聽不懂彼此語言。于是出現了歐洲歷史上極其荒誕的一幕:
一個用古法語宣誓;
一個用古德語宣誓。
為什么?
因為如果不這樣,對方士兵根本聽不懂。
注意:
他們可不是兩個國家。
他們原本屬于同一個帝國。
可語言差異已經大到,必須“翻譯”才能維持政治聯盟。這樣的國家能不完蛋嗎?
果然,一年后,《凡爾登條約》簽署。查理曼帝國正式分裂。
后來,西法蘭克逐漸演變成法國,東法蘭克逐漸演變成德國,歐洲從此走向民族國家長期對立的道路。
德法沖突、百年戰爭、歐洲民族仇殺、兩次世界大戰……某種意義上,都能追溯到這種認同裂解。
更諷刺的是:
歐洲國家自己,其實比誰都清楚統一語言的重要性。
法國大革命后,法國政府瘋狂推廣法語。為什么?因為當時大量法國人根本不會說標準法語。布列塔尼語、奧克語、科西嘉語……地方語言五花八門。政府非常清楚,沒有統一語言,就不可能有統一法國。于是開始統一教材、統一行政語言、地方方言長期被壓制。今天法國憲法甚至直接規定,“共和國的語言是法語。”
德國也是一樣。德意志統一過程中,標準德語教育被視為國家建設核心。
意大利統一時更夸張。1861年統一時,真正會講標準意大利語的人比例極低。國家硬是通過學校、軍隊、媒體,把共同語言一點點塑造出來。
美國呢?天天高喊“多元文化”。但真正進入法律、教育、行政和主流社會的核心語言是什么?還是英語。不會英語,能不能真正融入美國主流社會?
為什么如此?那是因為現代民族國家的發展,本來就離不開共同語言建設。
著名民族主義理論家歐內斯特·蓋爾納(Ernest Gellner)指出:
工業化社會需要:標準化教育、統一行政體系、全國勞動力流動、大規模社會協作。而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共同語言基礎上。
因此,現代國家天然傾向于推廣共同語言、建立統一文化空間、塑造共同國家認同。
這不是哪個國家“獨有”的政策。而是現代國家治理的普遍規律。
更關鍵的是:
中國與歐洲最大的不同,恰恰在于——中國歷史上,很早就形成了超越地方方言差異的統一文明體系。無論南方北方,無論口音差異多大,讀的是同樣文字,學的是同樣經典,進入的是同一套國家體系。因此,中國才能在漫長歷史中維持統一。
而歐洲呢?長期是封建割據、教權與王權對抗、地方自治林立、多語言長期競爭。拉丁文雖然存在,但只屬于少數精英。普通民眾長期使用地方語言。宗教改革之后,各地方言進一步民族化。于是,歐洲越來越走向民族國家分裂,而不是文明統一。
很多比較文明研究都指出:中國長期維持統一,并不意味著“沒有差異”,恰恰相反,是在巨大差異之上建立了共同文明框架。而歐洲,則始終沒能真正建立這種超越語言與地方認同的共同體。“歐洲人”認同喊了幾十年,依然虛得很。
為什么?因為他們依然生活在各自語言體系、各自媒體空間、各自歷史敘事、各自民族記憶里面。歐盟到今天都沒有真正形成統一公共輿論空間。而語言問題,就是其中最深的一根刺。
今天的歐洲,其實比任何時候都更能感受到“如鯁在喉”。
2015年難民危機后,大量移民涌入歐洲。語言隔閡、文化差異、宗教沖突、社區隔離迅速引發社會爭議。法國騷亂頻發,德國圍繞移民融合長期爭論,部分歐洲國家甚至出現“平行社會”問題。
歐洲原本引以為傲的“多元文化主義”,越來越陷入現實困境。因為他們發現:如果缺乏共同語言、共同公共規則與共同國家認同,不同群體之間就難以真正形成穩定共同體。
于是,整個歐洲政治開始明顯右轉。法國國民聯盟、德國選擇黨、意大利右翼聯盟等勢力迅速崛起,其共同主張幾乎都圍繞“國家認同”“社會整合”“文化邊界”“移民融合”。
英國脫歐,更被視為歐洲認同危機的一次集中爆發。表面是經濟問題,深層卻是移民焦慮、文化焦慮與國家認同焦慮。
某種意義上,今天歐洲自身的困境,恰恰說明:現代國家不可能建立在“雞同鴨講”基礎之上。
反觀中國,推廣國家通用語言文字,并不意味著廢除少數民族語言,更不意味著否定少數民族文化。恰恰相反,其重要初衷之一,是保障少數民族地區的發展權與經濟人權。
長期以來,一些邊遠民族地區由于教育資源不足、語言壁壘較高,客觀上難以充分融入全國統一市場。不會國家通用語言,意味著獲取現代教育更困難、就業渠道更狹窄、人口流動更受限,也更難分享現代化發展的成果。
說到底,在現代經濟體系中,通用語言本身就是社會個體的基礎發展能力。國家加強國家通用語言教育,本質上是在幫助更多人獲得平等參與現代經濟生活的機會,而不是剝奪其文化身份。
經濟上使用國家通用語言,文化上保護和傳承民族語言,兩者本就并行不悖。事實上,中國法律一直明確保障少數民族依法使用和發展本民族語言文字的權利。許多少數民族地區長期實行雙語教育,民族文字出版、廣播、影視、文化保護也持續推進。
真正成熟的國家治理,從來都不是在“多樣性”與“統一性”之間二選一,而是在保障文化多樣性的同時,維持一個社會最基本的共同認同;給每一個個體平等參與現代化發展的機會,也為整個社會的持續進步拓展更廣闊的空間。
作者:趙凱
(“小圓規”微信公眾號)
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精選:
- 2026年04月30日 14:2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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